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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星威:蓝色

我要评论 来源:抚顺新闻网 2018/12/5 9:53:52  作者:许星威 编辑:李丹  
[导读]:买来蓝花土布,这是上海产的家织布。玫瑰花纹样,有点欧化,像景德镇外销加工的青花瓷上的图案,亦中亦西。我和妻子把布剪裁了,一针一线,缝制做了沙发坐垫布套,把原来的坐套换下来。

        买来蓝花土布,这是上海产的家织布。玫瑰花纹样,有点欧化,像景德镇外销加工的青花瓷上的图案,亦中亦西。我和妻子把布剪裁了,一针一线,缝制做了沙发坐垫布套,把原来的坐套换下来。当初,买了这套喜欢的藤沙发,棕黄色,又中式又现代,很合我意,但坐垫是金灿灿的黄色,太过金粉气,和藤的纯朴很不相衬。这次终于彻底改造了。棕黄色的藤条和蓝色玫瑰的纹样,相互对照,相得益彰。

  蓝色通常让人联想到壮阔的海洋、深邃的天空。纯净的蓝色表现出一种美丽、冷静、安详与广阔,具有理智、准确的意象。蓝色很诗意。

  一次乘船从北海到海口。难得在初冬,依然能感觉那么温暖的夜。我站在船头甲板上,吹着海风,海面一切都沉入了墨色,偶尔才见一闪即过的灯光。能见到的,只有满天的星光和星光背后深蓝深蓝的夜空。那夜,我和星光对视,和深蓝的夜空对视,那蓝色能深进去很远很远。午夜过,甲板上人们散去,睡了。剩下我独自一人,没有倦意,头脑清彻,像水洗过,一直望着深邃的夜空。回忆起那次海上观夜空,忽然又想起导演杨蕊所说的那句“所谓在彼处静观,其实只发现了我的发现,所谓在彼处的,还是为了到达自身。”这其实就“渗透了自己的思维,把自己放在原地静静地看别人,和把自己放置在遥远的地方回看自己,”玉恐龙说出了这个道理。那不过是想逃离了尘世的暄嚣,达到一种美丽的宁静的希望。对了,玉恐龙的网络形象就是蓝色的水。

  我的朋友伦伯万的诗《半个月亮爬上来》,“一声从岁月深处传来的蒙古长调/把风浸的湿湿的/把马醉的轻轻的/天上的云要流浪多远/才能依偎在山顶/风不知道。” 听着他配的音乐读的,我读得出,那曲蒙古长调就是蓝色的,悠长、辽远,风一样穿过胸膛。

  我喜欢蓝色,家里许多物件都是蓝色。因为我自己设计装修是以白色为基调。白墙、白门、白橱柜,欧美的简约风格,因为住的小区叫海伦堡,就是欧式,这样内外统一。但沙发是自然材质的藤条,就融进了中式的元素。为了与白色、棕色相配,我选取了对比的蓝色。因为蓝色纯净、沉稳。我性格本质是喜静的。

  我跑了差不多两个月、走遍了布艺店,终于找到了一款钴蓝和湖蓝色渐变的窗帘布,瞧着有冷色中略带点暧意,挂起来颜色不重也不轻,没管价钱,抢着买下。

  龚轼《陶歌》写到“白釉青花一火成,花从釉里透分明。可参造化先天妙,无极由来太极生。”青花瓷的那种蓝白相间就中我意。案上特意摆上几个青花瓷。一个是大碗,脸盆大小,外面蓝底白图案,是盛开的梅花,碗沿是齿状,起起伏伏。碗很大又很薄,敲击清脆如罄。另外还有一大瓶一小罐,都是景德镇的。大瓶画山水田园,立在大碗旁,背后一幅水墨山水。小罐画荷花双鱼,放在眼前的电视边。小罐里插了一把蒲棒,一支支瘦瘦的棕黄,软化了液晶电视生硬,也和对面的藤沙发呼应。

  刚好藤沙发上方我选的是油画静物,一个青花碗盛着满满一下白白的百合。虽是油画,有了青花也蛮有中国味。

  那天,我听到了周杰伦的那首歌《青花瓷》“炊烟袅袅升起/隔江千万里/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/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/月色被打捞起/晕开了结局。”“天青色等烟雨/而我在等你/月色被打捞起/晕开了结局/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。”这首歌的旋律我不大喜欢,但歌词真的很棒。月色晕开了,那样的天青绝对的上品。而青花中在湿湿的烟雨中入窑的期待,如同两个在爱情煎熬中男女。

  上海散文诗人语伞写了首散文诗也叫《青花瓷》。诗刊的周庆荣在评价时说,“道,载于清白,青花的哲学远在宁静之外,相对于世俗生活,谁是谁的青花?”

  我在青花瓷瓶下铺了朋友从贵州带回的粗布蜡染,那种蓝靛染出带着冰纹的自然龟裂,蜡染透着的乡土之风和青花瓷的清丽古朴正好相辅相呈。

  我以为蓝色除了美丽、安详、广阔,还有高贵。小约翰·施特劳斯的那首《蓝色多瑙河圆舞曲》,就以欢快动人的蓝色圆舞曲传遍了世界,作为保留曲目,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新年音乐会上,一定在新年前夜午夜时分刚过的时候演奏。

  都知道玫瑰象征美丽纯洁的爱情,而蓝色妖姬是珍贵的玫瑰,代表珍惜的爱。如果有人送三枝,那就表达了最深的爱恋,祈祝永远铭记这美丽的爱情。那蓝色是一种多么高贵的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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