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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秀江:兄弟姐妹

我要评论 来源:抚顺七千年 2018/4/9 10:58:49  作者:郭秀江 编辑:李丹  
[导读]:如果说,一个民族或一个家族的历史是由一代代人的传承,那么在代际之间,兄弟姐妹之间的年龄差距形成的自然梯度,也有着影响和传承的意义。

资料图片

  父亲故去四十年了,母亲离开也有二十年了,可故乡抚顺对于我,依旧有念想,有奔头。依旧是有家的感觉,来来去去方便得很。

  那是因为,故乡还有我的兄弟姐妹,骨肉亲情,长长久久。

  一对计划生二胎的父母说,他们不是为了多一个孩子养老,是不想让孩子太孤独,给他找个伴。

  一个“伴”字,道出了兄弟姐妹关系的本质。

  有兄弟姐妹相伴,童年、少年充满了快乐;有兄弟姐妹相伴,中年、青年助力多多;有兄弟姐妹相伴,晚年温馨不寂寞。

  兄弟姐妹是个泛称,具体到我,只有其中的两项,姐和兄。这种拥有,让我享受到了更多的呵护。

  回顾往昔,我人生的许多亮色,心头的许多温暖,都来自我的姐姐哥哥。

  童年少年相伴快乐多

  我记住的第一件事情,是一个白天睡觉醒来,视线越过玻璃窗,越过院子,越过一大片地,直达南山。那是一坡浓浓的郁郁苍苍,一只鲜艳的飞鸟,簌地从那片绿中飞起来。坐在旁边的妈妈告诉我,那是只野鸡。

  这就是我童年、少年生活的地理背景。

  那是一座距城市不远的村庄,不知父亲为什么把家搬离了南台,到这里租一个远方亲戚的房子住。想来姐姐和哥哥,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环境变化的落差,而我对出生地东公园和后来的南台,完全没有印象,我的童年和少年,就是一个乡下的孩子,也由此亲近了大自然。

  我跟着二姐,到南山采过野菜和蘑菇,在地里挖过小根蒜。但更多的时候是粘着哥哥,让他带着我。

  带我去山上采草莓,带我过南山那边的疗养院或别的村子看电影;带我冬天在村东结冰的河套上滑冰车。哥哥有些时候不愿带,本来嘛,人家一帮大男孩一起玩多痛快,谁愿领个坠脚的小妹妹呢!我便跟在后边跑,都离家远了还跟着,哥哥不放心了,又跑回来带上我,我小时候常常是哥哥的尾巴。

  每到晚上,二姐和哥哥在灯下温习功课时,我也爱凑在桌前,翻哥哥的课本,看他写字读书,不知不觉中,我便认识了字。虽然我上学后学习的是简化字,但繁体字我大部都认得,便是那时的收获。

  哥哥有个借小说的习惯,我是最大的受益者。他上了中学后,居然办了一个市图书馆的借书证,这让我的读书欲望如鱼得水。极大地开阔了我的眼界和知识面。

  那时物质匮乏,细粮很少,副食品也很单调,孩子们都很盼望年节。过了腊八,二姐就会编出过年的食谱,念给哥哥和我。我俩就忘了当下饭食的粗简,心里满是对年的憧憬。

  从我记事起,就觉得二姐一直帮着妈妈做家务,对哥哥和我很照护,从来都是让着我俩,我们的衣服都是她来洗。二姐中专毕业就参加了工作,在普遍低工资的年代,二姐都是把工资全交家里,偶尔有些“机动”,也舍不得用在自己身上。

  记得是我小学四、五年级,一天放学回来,母亲高兴地拉过我,打开柜门,拿出一件崭新的红色外套,要我穿上试试。老天,还没见谁穿这么洋气的外套呢!面料是绒,织得很细密,里子是层厚绒。有帽子有插兜,扣盘大方别致。

  镜子里的我,立刻就变了模样。母亲告诉我,是二姐给我买的。

  整个秋冬,我身上是暖洋洋的,心里是美滋滋的。那件外套,一直穿到小得不能再穿。后来被大姐家的大外女,打了接力。

  从我记事后,就不常看见大姐,她读高中时住校。我上小学那年,大姐上了大学,只能在寒暑假时看到她。

  但大姐一直是我们的盼望,每个假期回来,她都要从生活费中省出一些给我们买礼物。给我买的衣服,穿上绝对是班里的独一份。给我买的玻璃12生肖,我珍爱了整个童年。俄国风味的大列巴,香肠,足足让我和哥哥香上好几天。

  大姐还会讲给我们她的大学生活,讲给我们哈尔滨的风土人情。在我的眼里,大姐就是外边世界的载体,她印证了我的阅读,让我对外边世界的渴望,对大学生活的向往,更加清晰和明确。

  如果说,一个民族或一个家族的历史是由一代代人的传承,那么在代际之间,兄弟姐妹之间的年龄差距形成的自然梯度,也有着影响和传承的意义。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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