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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斌:我的家庭相册

我要评论 来源:抚顺七千年 2018/1/2 9:13:30  作者:姜斌 编辑:李丹  
[导读]:在现代人的生活里,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相册,记录着家庭成员成长、团聚、幸福的瞬间,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科技的发展,相册这个“不动产”也变化如神起来。从黑白照片到彩色照片;从胶卷拍照到数码时代;从传统相册到电子相册,使人目不暇接。君不见?现在无论走到哪里,随处可见人们用智能手机拍照的场景。在一些景区更是有一些摄影爱好者拿着“长...

  在现代人的生活里,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相册,记录着家庭成员成长、团聚、幸福的瞬间,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科技的发展,相册这个“不动产”也变化如神起来。从黑白照片到彩色照片;从胶卷拍照到数码时代;从传统相册到电子相册,使人目不暇接。君不见?现在无论走到哪里,随处可见人们用智能手机拍照的场景。在一些景区更是有一些摄影爱好者拿着“长枪短炮”聚精会神地拍摄风景和人像,可谓在捕光逐影中寻觅美好瞬间。然而,回想起我小时候,照相可是件奢侈的事。

  我出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,童年的印记中,似乎没照过什么周年像、百日像什么的,在我的家庭相册里,第一张标准像是7岁时照的。那是1959年初冬,舅舅调北京工作后第一次回抚顺,和我们全家一起去了东四路亚洲照相馆,拍完合影,父亲又特意让我拍了一张寸照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朦胧中知道了照相的概念,就是要到照相馆,规规矩矩在指定的位置,只见摄影师在一个黑布遮着的小木箱后面鼓捣一会儿,再看他手握个小皮球,嘴里念念有词,“往前看,别闭眼,好了!”过几天凭小票取出来就看见相片上的自己了。当时照像都去照相馆或景区的照相服务部,一般人家都少有相机。受这样的条件制约,上学以后也很少照相,有一张与小学同学合影还是在欢乐园一家照相馆留下的,现在看着很珍贵。

  1961年我读二年级,“六一”儿童节的时候,父亲带我去沈阳北陵公园玩时特意与我合拍一张照片,又让我自己单独照了一张,这两张照片可以说是让我心生了相片情结,那个年代虽然照片不多,但在父亲的影响下,首先知道了照片的记忆价值,凝视着照片,有时感觉照片宛如影像一样,当时的场景就会显现出来。从这以后,我开始有意识地整理和保存家人的照片,渐成习惯。

  据史料记载,照相技术起源于欧洲,十九世纪中叶传入中国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距今已有170多年的历史,而我们这代人更是目睹了现代照相技术的快速发展,这些从我的家庭相册里都能体现出来。1966年随着同学去北京“串联”时第一次到了心驰神往的天安门广场,第一件事就想在天安门前留个影,广场上有多处拍外景的“场地”,但要排两次队,先排队办理一个照相馆的专用信封0.40元。在信封上书写邮寄地址,再拿着信封去排队拍照,地上有一粉笔划的小框,只要站进去就行,我也学着那时候的标准姿势,手拿红宝书拍下了第一张天安门留影。那次在北京的日子里,舅舅还带我去了颐和园拍了些135黑白照片,就原样洗出来,和一寸相片差不多。

  参加工作后,有了些“出门”的机会,也就多了些照相的机会。我属于挺爱照相的人,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会不失时机的在一些地标式建筑或景区拍照留念,有时用借来的黑白照相机,怕自己拍的不好,再花钱拍一张。记得1976年早春时节,休病假到北京姥姥家呆了两个多月,几乎走遍了北京的大小公园和景区,还专门拜访了好朋友李明顺姐姐家,他姐姐和姐夫都是军人,姐夫是著名的军人摄影家车夫,在解放军画报社工作,很平易近人,听说我从抚顺来,也算是“娘家人”了,不仅热情招待我,还抽出半天时间专门去了天安门,为我留下了一些七十年代天安门广场的珍贵照片,这可是出于名家之手啊!

  1978年我结婚时,没有婚纱照,没有车队,更没有摄影录像,但那时觉得很正常,因为没有条件。还是父亲求人在家里拍了几张“新房”的照片,给我们留下了那幸福的瞬间。八十年代以后,由于经常出差在外,有时借相机拍过一些黑白照片,有120的也有135的,杂七杂八的一堆胶卷。那时拍照水平实在是糟糕,对构图、 焦距、速度等更是懵懵懂懂,拍出的照片什么样的都有,回来后为了省钱,再找到家有暗室会洗像的朋友帮助洗印出来。为全面了解洗印相片的过程,满足好奇心,我曾带着5岁的儿子坐电车到老虎台一个朋友的家里,目睹了暗室微弱红灯下胶片显影的神奇瞬间,再用切纸刀裁成规格各异的相片,小心翼翼地放入相册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的家庭相册开始丰富起来,有我和妻子从小到大的一些黑白照片,也有为儿子专门拍摄的大量照片。还特意把一些已经送给亲属和同学的相片再索取回来,放入相册。小的相册装不下了就换个大的,让这些“老照片”随时伴随左右,增加了许多生活情趣。那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台相机就好了,恰逢一位挚友公派出国劳务,那个年代出国人员归国后能带回几样大家电的,就求人家带个便宜点的相机,结果朋友不负所托,回来时给我带了个“海鸥”120相机,欣喜万分。但此时已接近九十年代,大家都在摆弄135相机,我也买了个台“傻瓜”在用,所以这台120相机一直没舍得用,结果后来买不到胶卷,只能作为收藏品了。

  九十年代初期,我调到邮电工会工作时,经常看见负责宣教的专职委员舒纪军端着相机,时而出现在职代会,时而出现在文艺汇演的演出现场,还有局里的一些重要会议、活动,他都会去拍照。耳濡目染多了,自然对拍照有了新的情趣,时而还会向舒哥请教一些简单的操作问题,遇有出差时会带上几个胶卷,拍一些学习、考察、培训的场景,拍照技艺也渐渐的有所提高了。这时候的照片已经完全由黑白转入了彩色时代,用的大多是富士和柯达的135胶卷。照片多了,自然要给它们安排个“家”,相册就是照片的“家”。在我家的传统相册里,除了一大本黑白影集外,还有三大册个人专辑影集,即家庭成员每人一大册,三口之家就有三册影集。儿子从小到大的照片也装满了足足600张照片,余下的只好暂存在一些信封里。这三册影集沉甸甸的,不仅记录着我们全家幸福生活的瞬间,也折射出经济社会发展的脚步。

  跨入新世纪以来,伴随着经济环境持续向好,家里的日子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,影集里的照片已然装不下了。蓦然回首,发现全社会已经进入到了电脑普及时代,电子技术也应用到照相机的升级换代之中,使照相机的种类和功能都有了大幅提升。照相器材专柜更是琳琅满目,什么便携卡片机、高端消费机、专业单反机应有尽有,传统的胶卷相机逐渐被淘汰,数码相机悄然走进了千家万户,成为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件数码产品。

  2005年儿子结婚时,家里买了一台小数码相机,再也不用胶卷了。谁出去玩时就带上它,拍的质量还说得过去,拍完回来用读卡器直接把照片保存到电脑里,都不用洗像了。我的家庭相册也在这个时候完成了由传统相册向电子相册的转变。在电脑E盘里建立了照片专用文件夹,按年份、内容、景区等分类命名,随时可以打开,什么朋友聚会、旅游景区、孙子童趣的照片立时显现在屏幕,再用移动硬盘备份起来,想加洗哪一张,复制到U盘,一般的图片社就能立时呈现出来,数码时代给百姓生活真的带来了绚丽多彩的享受。

 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,特别是近年来智能手机的异军突起,大众摄影的普及率迅速攀升,真正走进了老百姓的日常生活。无论男女老少,都能信手拈来,随时拍摄,人们在享受高科技带来便利的同时,都能随时随地捕捉精彩画面和唯美场景。智能手机的自动化、随意拍功能无不被百姓们称道,还有些美图功能更是神奇无比,难怪有的段子说互联网时代,人人都是摄影师。

  退休后这几年,我与老伴比较热衷于旅游,而旅游自然离不开拍照,二者是相得益彰的关系。孩子又送我一个微单数码相机,虽然属于入门级,但实用与性能兼备,带着它游走了许多地方,拍了大量的风景和人像照片,在辽宁《旅游摄影交流》网站陆续编发了近千幅图片,从游客的视角附上文字说明。虽然片子拍的没有那些专业老师好,但旅游摄影协会的摄影家和老师们还是给予了许多受益良多的点评,感动之余备受鼓舞。我体会到,每一张照片,都是时光的标本、时间的剪影,按下快门的瞬间,不是你留住了时间,而是时间记住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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