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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煜: 妈妈做的饭

我要评论 来源:抚顺晚报  2017-7-10 10:34:59  作者:刘煜  编辑:李丹  
[导读]:很多时候,我们吃过的食物,味道已经记不清了,但是那些食物背后的故事,却仿佛变成了食物附加的味道,会从记忆的深处飘过来,所以我们经常听到大家这样:“啊,这个东西,没我印象里好吃了。”或者,“我妈妈做的饭,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”...

  小时候看《红楼梦》,最喜欢史湘云,喜欢她的天真浪漫,还有股子须眉气。对于黛玉讥讽她们大啖鹿肉的调笑,这个姑娘如此回敬;“唯大英雄能本色,是真名士自风流。我们这会子满口腥膻大嚼,待会子必是锦心绣口。”

  小时候有人给家里送过几块鹿肉,颜色很深。妈妈郑重地说,小孩子不能吃,鹿肉性太热,吃了会上火。

  很多时候,我们吃过的食物,味道已经记不清了,但是那些食物背后的故事,却仿佛变成了食物附加的味道,会从记忆的深处飘过来,所以我们经常听到大家这样:“啊,这个东西,没我印象里好吃了。”或者,“我妈妈做的饭,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”

(图片选自网络)

  作为一个经常要在深夜带着工人检修电路的前电气工程师,我妈妈在那家工厂的日子总是很忙的。因为除了一周要工作六天,还有我们三个孩子的一日三餐。就是不提洗衣服收拾屋子以及其他永远做不完的家务,妈妈也足够手忙脚乱的了。可她不但很少跟我们发脾气,还经常想方设法给我们做点新花样来吃。不发脾气这一点,是直到我自己有了孩子,才知道有多难。

  我喜欢坐在小板凳上看妈妈包粽子,雪白的糯米泡在水里,深绿色的有好闻味道的粽叶(芦苇叶),还有深紫红色的滩枣。我的老家陕北,出产这种狭长硕大的颜色比较深的滩枣,味道酸甜,非常好吃。我4岁的时候回陕北,我妈的爷爷,我叫老外爷的,会不顾众人的劝阻爬到枣笆上取枣给我吃,从背后看,他的驼背几乎弯成九十度。

  就在那次回老家的时候,我中了两次毒,一次是因为大人们往窑洞里喷敌敌畏杀蚊子,我正在睡午觉,就醒不过来了。还有一次,是我吃了一个没洗过的沙果。我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,跟电影中的慢镜头那样,看到天花板慢慢从模糊变成清晰。后来很多年,妈妈连给我吃个黄瓜都要烫一遍。每当家里人回忆这件事,笑话我娇气的时候,我就联想起白雪公主,敢情后妈根本不需要往苹果上放毒药,只要别洗就行了。

  我妈偶尔要出差,做饭的重任就落在了我上初中的大哥身上。他一开始豪情满怀,要给我和弟弟蒸包子,蒸出来的都是青而透明,我们疑心里面的肉没熟不肯吃,他又着急又生气。后来就给我俩炒咸菜吃,虽然这个炒咸菜好吃多了,我们还是每天都盼着妈妈快点回来。

  妈妈做的饭,当然永远都是最好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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